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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人∶幻想

(一)                                       前面的话:

我是幻想,很长时间没有发表作品,因为所写的内容断断续续,没有一条主线连贯起来,今天闲着无事,将在国庆节写的一段供各位网友欣赏。

纵观原创的色情文学,属精品的不多,有一些写作能力较强,但内容相对空洞一些;有些题材不错,但写仍水平却又不高。不过去时话说回来,萝卜青菜各有所难爱,很难用一个统一的标准衡量仍品好与坏。不过,就我个人而言,唯一的爱好只有“暴虐类”,只有用各种暴力的手段去征服那些纯洁、高贵的女子才使感到热血沸腾。

虽然这一类的文章在色情文学占有相当大的比例,但这类文章中的精品更是少之又少。日本的暴虐类的中、长篇小说很多,写得也不错,刻划人的心理也逼真,但由于地域文化的差异,使看这类日本小说总是找不到感觉,特别是日本小说里被强暴的女人,十个有九个会由于受性欲的束缚而屈服于男人,这一点我大不赞同,既然是强暴,女人应该至始至终有反抗的意识与行动,如果动不动就屈服男人的淫威之下,哪还有什么乐趣?

今天先谈到这里,以后有机会时再与各位沟通,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持与认可。**********************************************************************

烈火群英(节选)1

前情提要:

白洁奉命混入四海帮做卧底,不幸被黑龙发现了其真实身份,白洁被黑龙及手下残酷的轮奸。为逼白洁供出重要情报,黑龙掳来白洁的妹妹白露┅┅

白洁看到李权带进来的少女竟是在北京读大学妹妹白露,心中大乱,这帮人真的是神通广大,在短短的两天里,竟然把自己调查得一清二楚,还从北京掳来了白露,白洁不由对他们的实力又重新的评估。

白洁跪在地上,手与脚用特制的皮扣扣住,脖子上还系着一根类似狗环的项圈,项圈连着长长的铁链,握在黑龙的手中。

白洁抬起头,对黑龙道:“我们之间的事和白露没有关系!你们放了她吧,她只有二十岁。”

黑龙不怀好意的冷笑着道:“哼!放了她!可以,但你要告诉我还有多少人进了我们的帮会做卧底。”

“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它人。”白洁道。

“你这话只能骗骗孩子,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等着看一场好戏吧!你的妹妹还真像你,不知道让人操起来是否也像你一样爽?”黑龙的手又开始在一丝不挂的白洁身上游走。

“姐姐!”白露发现了赤身裸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女人竟是她姐姐,大吃一惊。她想冲上去,但左右四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抓住了她身体,她根本动弹不了。

黑龙猛地一拎手中的铁链,白洁惨叫一声,身体被拎了起来,项圈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白洁的脸由于窒息顿时涨得通红。

“放开我姐姐!”读医科的白露知道这样继续下去姐姐会没命的,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疼她的姐姐被凌虐。

“放过她可以,不过你要合作,你要用自己纯洁的肉体为你姐姐的所犯下的错误赎罪。”黑龙狰狞地对白露道。

“我姐姐有什么地方对你们不起了?”白露道。

“她是一个警察,在我这儿做卧底,害得我损失了十多个手下,这笔帐是否应该还?”黑龙道。

白露是个聪明人,她已经知道他们想利用她来使姐姐屈服,个性如她姐姐一般倔强的她努力地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流露出恨意的大眼睛瞪了黑龙一眼,扭头对白洁道:“姐姐,我为你是一个警察而感光荣,你决不能因为我而向他们低头。”

黑龙拍手道:“好!不愧是白洁的妹妹,脾气与你姐姐一样硬,我喜欢。”

“快放开我姐姐,我知道你们要什么,我不会反抗的。”看着被紧紧勒住脖子姐姐痛苦的表情,白露大声道。

黑龙松开了手,差一点就要晕过去的白洁喘着粗气又趴在了地上。

“你们与小美人先做场秀给白警官欣赏欣赏。”黑龙对站在身边的阿泉道。

赵伟和李权搬来了一张桌子,阿泉走到白露前面,庞大的身影笼罩住她的视线,白露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倔强的个性仍使她强装镇定。

阿泉看着明明已经害怕得发抖、却还任性地瞪着大眼睛的美人,兴奋之情更逸在他肥胖的脸上。他淫笑着弯下腰,两只魔爪伸向怯生生的白露,她即厌恶又害怕将下巴尽量将转向一边。看着她的表情,阿泉胯下的那根肉棒就早已硬梆梆的顶起裤子。

阿泉汗湿的巨掌抚摸到白露短裙下光滑修长的大腿,“哼┅┅”白露紧紧的闭上眼哀喘一声。第一次被厌恶的男人碰到自己的肌肤,白露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阿泉见她有了反应,更轻薄的爱抚起来。他已经靠近了白露,呼吸浓浊而急促,听在白露耳中觉得可怕和恶心。她咬着唇,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想往后退,却被李权和赵伟紧紧的顶住。阿泉在她大腿上乱摸,最后一把抓住她的臀部。

“不┅┅”当阿泉的手指抚到滑嫩臀部的刹那,白露再也无法忍受的喊叫出来,阿泉看到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更加故意的用力的捏抚丰满的臀部。

“不要!放开我,住手啦┅┅!”白露紧紧地并紧双腿,但是一点也挡不住阿泉霸王硬上功的蛮力,阿泉汗湿粗糙的手掌硬是伸进她两条死命夹住的大腿缝隙。

“把腿张开!我的小美人。”阿泉用力地扳开她一双修长的腿。白露的裙摆已被拉扯到腰部,双腿间白色的内裤早被看到了,阿泉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一只手扳住白露的膝盖、一只手掌在她大腿根部恣意抚摸着柔滑的肌肤。

“不要┅┅住手┅┅”白露拼命的挣扎。当阿泉的手指触摸到她最敏感的三角处,白露忍不住用脚向阿泉踢去。这一脚力量很大,虽不能对阿泉这样粗壮的男人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他还是退了两步。

“他妈的,竟敢踢我?”阿泉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向白露的脸上打去。

“阿泉,”黑龙发话了,阿泉扬起的手在离白露不到三寸处停住:“对付女人嘛,不要心急,慢慢与玩才乐趣嘛!”

白露娇躯不住的颤抖,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必竟她还只有二十岁,心理的承受能力是法与受过专业训练的白洁相比的。她从没感到自己这么无助和害怕过,周围的男人对她的身体虎视眈眈,自己如果反抗,还会为姐姐带来更大的痛苦。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和空白!

阿泉抱起她,走到屋内中央的一张大桌上将她放下。白露斜坐在桌上,周围的男人的身影从四面像山一样的笼罩着她。

黑龙奸淫的笑着说:“那你就先让我们看看你美妙的身体吧!自己脱,一件都不能留,不然,哼哼┅┅”黑龙边说,边将一根拇指粗的黑色金属棒插入白洁的菊花洞中:“这是三万伏的高压电棒,你想不想看姐姐跳舞?”

白露惊呆了,天下间还有如此残忍的男人。看着姐姐雪白臀部上竖着高压电棒,连声道:“我脱,我脱┅┅你们不要再伤害她了。”

她怕这些人一不满意又再对姐姐下毒手,于是慌忙的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她穿了一件贴身的粉色上衣,下半身是白色的短窄裙,丰满的趐胸紧紧裹在衣服内,腰身却是细瘦而欣长。她裙子实在太短又太窄,刚才又被李权撩到的腰部,诱人的大腿完全裸露在众人面前。所有男人一时间亢奋得盯着她直吞口水。

胸前的钮扣一颗颗松开,原本紧绷的衣襟愈来愈往下的向两边敞开,被乳罩包围住的乳房白皙丰满、乳沟又深又紧,众人没想到她的肩膀和腰身如此纤瘦,而乳房却这么饱满丰润,彷佛要将衣服绷裂般的诱人,身材一点也不比白洁差。在场的男人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白露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原谅我┅┅妹妹┅┅”白洁难过得低下头,自己身为警察,却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愧疚感在从白洁的心中扩散开来,极度的难过的她身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扣子都解开后,白露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从香肩上解下衣服,再慢慢的从手臂上褪下来,冰肌诱人的胴体上还有一袭细肩带低胸的丝薄内衣,白露忍不住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前,饱满的乳房却被压挤的更诱人。

她噙着泪,目光哀羞的望着地面,一边的肩带悄悄的从雪白的香肩上滑落下来,女人最性感的部位吸引住所有的目光。

“快脱,继续!”黑龙与屋子所有一样急切地想欣赏她那迷人的胴体。

白露避开男人们邪恶贪淫的目光,伸手到背后解开无肩带胸罩的勾子,丰满柔挺的两团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闷热的天气加上紧张,白露的身体被汗湿透了,饱满的肌肤黏在衬里内面而印出若隐若现的肉色,微微颤动的肉团上,有两点可爱的粉红凸起。

白露羞得浑身发烫颤抖,紧紧的拥着自己柔软的趐胸,悲伤的抽咽起来。她无助的模样却只是增加别人眼中的性感和亢奋。

黑龙兴奋得满脸通红,不断地催促她快脱。

白露的泪珠滴在胸前浸湿了薄衫,乳房诱人的肉色变得更透明,她知道即使哭得再伤心还是要继续脱下去,一直到一丝不挂为止。她慢慢地解开裙钩,伸直修长的双腿用脚尖踮高臀部、咬了咬唇、颤抖的脱下窄裙┅┅

一双均匀而修直的美腿完整的展露出来,从脚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现出完美而赏心悦目的线条,白露羞惭的转过脸,现在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紧张和闷热使得大腿内侧湿黏黏的都是汗水。

男人们不知不觉都围在她的身边,黑龙一手放在白露的肩头上,白露颤抖的搂着胸口,近乎半裸的甜美肉体,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被残忍的观赏。

“看来你的勇气还不够,让我来帮你吧。”黑龙扯住她肩头两边的细肩带用力往下扯,“呀┅┅”白露哀叫一声,身上的遮蔽应声的被扯裂开来。黑龙将手中的两片薄布扔在地上,凌乱而惊慌的白露双手紧紧的护卫着丰满的趐胸。

李权与阿泉斥粗暴的抓住她的细腕将她的手拉开压在桌子上,白露又羞又怕的闭起眼睛,将脸转向一边。

少女迷人的胴体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了,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还在颤动着,粉红的乳尖更是吸引住大家的目光。麦克从后面托住她的背,白露更加的挺出诱人的乳房。

“很少看到处女的乳房也这么丰满。”

“乳头的形状很不错、颜色也很漂亮。”

男人们一言一语的讨论着,白露拼命想摆脱束缚。但身体一动,那饱满圆润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缀在上面的粉红嫩蕾起让人眼花撩乱。

“这妞腰这么细,奶子竟然这么有份量,真是难得的好货。”李权道。

白露的肩膀相当纤瘦,有两个深深的肩窝,但乳房却是丰满而坚挺。腰身纤细而欣长,缀在平坦小腹上的小巧肚脐眼儿紧实细致。沿着动人的曲线看下去,细腰到圆润的臀部展现优美的弧度,股沟又紧又深,这样饱满的屁股使得修长的双腿更加迷人。而美腿尽头的裸露玉足上各踏着一只黑色细边的凉鞋,鞋带已经松掉了,玉雕般的白嫩脚趾一根根勾住鞋缘,更加引人兴起蹂躏她们主人肉体的欲望。

白露当然不想去激起或挑逗这几只禽兽的淫欲,但是她天生的美丽动人,还有现在这种又羞又恨的迷人模样,却让他们变态的淫欲愈来愈高涨。

“张开嘴!我们来亲一个。”黑龙将她的脸转正命令道。白露怎可能意和他接吻,于是她倔强的紧抿着朱唇,眉头也因用力而蹙起来。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两边的颊骨。

“唔┅┅”白露痛得屈服而张开小嘴,洁白可爱的贝齿和粉红香滑的嫩舌引起黑龙强烈的欲望,他喘着气低下头、双唇对着白露的小嘴压下去。

“唔┅┅”

黑龙先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嫩舌,可爱的舌头上丰富的津汁又甜又甘,可怜的白露  心得直发颤,接着黑龙进一步将那条香滑的嫩舌吸入口中。白露痛苦的皱紧眉头发出闷叫,黑龙的嘴发出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的舌头吞进去,男人口鼻的臭味直接灌入她的鼻孔和小嘴,口水也流进她的口中。

好一阵子,黑龙终于松开白露的舌头,白露激动的想转过脸去吐干净口中的唾液,但是黑龙并没给她机会,他再度占据住她的小嘴,这次是直接吸住柔软的双唇,舌头顶开她洁净的齿床,深深的搅入香软的口腔内。

白露真想就此死去,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肥粗的臭舌像肌渴的泥鳅,贪婪的在她口中索求,每一颗珍珠般洁白的牙齿都被舔过了,甚至还伸到她食道入口处蠕动。自己的唾液被吸走、男人的唾液涌进来,小依想吐出流入她口中的蚩脏黏液,但小嘴却被紧紧的占据,只能往内吞而吐不出来。

“不错!”黑龙强吻了白露后,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津液,边用意犹未尽的语调赞叹着。

“来吧!躺下去。”黑龙抓着白露纤柔的肩头将她压倒在桌上。白露无奈的躺了下去,但是泪湿的俏脸却自始都转向一边,桌旁的地上都是从她身上被脱下撕裂的衣服。

白露几近赤裸裸的躺在桌面上任人宰割,现场充满了野兽般的喘息声和说不出的残虐煽情气氛。

阿泉与李权握住白露两腿的细踝,慢慢的向两边拉开,“呜┅┅”白露除了啜泣外,一切都无能为力,两条腿成M字型的在空中分开。黑龙伸出手指压在三角中心的那一点上,白露的腰脊马上往上挺起来,修长的双腿一振一振的踢动,却被两人牢牢的抓在手中。

修长的腿被推高到膝盖,压到柔软的趐胸,雪白的大腿根和胯股间的秘境,毫无抗御的展示出来,那裹在薄薄布料内的丰满秘境,让男人盯着它猛吞口水。

“这样的好戏,做姐姐的怎能错过?”赵伟将伏在地上的白洁拖了起来,拉到桌子的另一边,用绳子将她的双腿固定在桌子的两边。绑好了高洁,赵伟从后背抱住了她,将阳具插入阴道。

虽然已经被他们强奸了多次,但在妹妹面前被强暴还是使高洁感到特别的耻辱,想到妹妹很快也要接受这残酷的凌辱,更使高洁感到痛苦。

黑龙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割断了白露身上唯一一条内裤的两边,一阵微风拂过,薄薄地盖住少女最神圣的布片离开她身体,飘落到地上。

黑龙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小瓶,瓶子的头很尖,黑龙小心地拨开了白露的阴唇,将尖尖的瓶头插入她的阴道。白露虽闭着眼睛,但她感觉到有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立刻紧张起来,她全身绷紧,眉头紧皱,咬着牙齿,像一个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囚。

“你干什么!”白洁不知道黑龙把什么东西注入了妹妹的阴道。

“不要紧张,这是俗称‘印度神油’的性药。”黑龙将满满一瓶白色的液体注入白露的体内,这瓶油可用五次,但黑龙一次全都用在白露的身上。

虽然美色在前,黑龙恨不得立刻占有这美丽的处女,但一来他想用白露对白洁施加压力,二来他知道用了这么重剂量的药,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求他操,这比干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来得爽得多。

黑龙突然把脸埋进白露腿根中间的柔软地带,伸出他肥厚的舌头,由下往上舔着白露柔软的私处。

“呜┅┅不要┅┅”白露双手握成拳头,被舔的刹那好像有电流从小穴进入通过全身似的难以忍受。

“不┅┅你住手┅┅求求你。”白洁流着泪哀求着,但黑龙仍又更深更慢的舔着。

“呜┅┅”白露咬着唇、紧闭着眼睛悲鸣,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急促的起伏使她全身跟着的痉挛。黑龙灼烫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阴蒂,大量温暖的唾液润滑了她的阴部,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觉狂乱的摧残着白露大脑。

渐渐地,白露感下体传来强烈的麻痒,她知道是刚才进入她体内的性药在作怪,黑龙的舌头在敏感的阴核舔来舔去,强烈的趐麻使她背脊用力的弓起来,肌肤上也冒出汗珠,身子开始不停地扭动。

一边的阿泉和赵伟也腾出一只手来,抚摸着她的乳房,白洁清楚地看到妹妹的身体开始起着变化。

足足有十分钟,黑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细密晶莹的汗珠已布满了白露美妙动人的裸体,潮红映在她本雪白清丽的脸颊上,有一种动人心魄的艳色。暴露无遗的芳草凄凄的迷人地带,少女那未经人事的嫣红的阴唇竟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微微地张开,那诱人的裂缝间渗出丝丝透明的液体。

而变化最大的是白露一双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在阿泉与赵伟的抚摸下竟鼓涨了起来,足足比原来大了许多,那美丽的乳蕾亦胀大而张开,鲜红欲滴,尤如一朵绽放的红梅。

白露朦朦胧胧中感到无比的燥热,体内有如烈火般燃烧,而一双乳房处传来的奇怪的胀痛更是令她迷乱不已,她感到唇干舌燥,竟无法控制地开始扭动起炽热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年青的她从未经历过的。但清丽如她,却完全没有那种淫靡的感觉,只有一种让人心醉心碎的凄艳。

“黑龙,你真厉害!这小妞已经湿成这样啊!咦,这流出来的水不会是口水吧?”

“嗯!我猜是这骚货流出来是淫水,口水应该没这么黏。”

黑龙笑咪咪地道:“应该是淫水。没错!我刚刚在吸这小妞小穴时,她已经开始流水,舌头舔起来都是滑滑的。”

听了男人们的话,白露羞惭得全身颤抖,泪水早已泄湿了桌面,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比妓女还卑贱,男人残忍的羞辱不断袭卷她的意识,而体内的燥动也似乎越来越强烈,白露觉得脑袋隆隆作响。

“你们太残忍了,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女孩子,你们还是不是人?”白洁忍不住怒斥道。

“你们共产党不是有句话‘以朋友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要像严冬般冷酷’,你知道你给我们帮会造成多大的损失?用这笔钱,我可买到100个像你妹妹这样的女孩,而现在这五千万只用你们两个的身体来偿还,这又算得上什么残忍!更何况女人生来是要让男人操的,你没看到她已经开始骚起来了?等一下更会爽得飞上天去。”

黑龙很高兴看到白洁这种反应,他继续在施加着压力。

“进来当卧底的只有我一个,你怎么才相信?”白洁道。

“不可能,你被我们抓起来的头晚上,你们的上级就已经知道了,还策划了一场营救行动,如果没有其它人通风报信,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快?”

白洁一时找不到话搪塞,黑龙的话使她觉察到在局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废话就不用说了,你意告诉我们,我保证可以放了你妹妹;如果你不意说,也没关系,我迟早也会查得到的。”

白洁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是不会说出与自己生死与共战友的名字。

“姐姐,你不要说!”听到他们对话的白露叫道。

“白露,姐姐不能保护你,让你受苦了,姐姐对不起你┅┅”白洁已经泣不成声。

黑龙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他没想到白露的个性也与白洁一样刚硬,但他还是很有信心,毕竟白露不像白洁般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会找到办法让她屈服。

黑龙将白露的脸转向白洁,一手托着她的下巴,道:“把你的眼睛睁开,看看你姐姐的表演。”

白露张开了充盈着泪水的美丽的大眼睛,她看到了一根粗大、丑恶的大肉棒正在姐姐的体内抽送,姐姐的阴部已经肿了起来,两片阴唇随着男人阳具的抽送不断地张合。

白露不用看姐姐的表情也知道她正忍爱受着巨大的痛苦,每一次阳具插入最深处时,白洁的身体都会随着而颤抖起来。

白露的脸离白洁的阴部不到十公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从视觉上带给白露强烈的振撼,使白露体内已经产生的欲望迅速退去。

突然,正在抽送着的阳具滑出白洁体内,像一条噬人的眼镜蛇般直扑白露的脸,白露惊得尖叫起来。坚硬的阳具先是戳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然后接触到她的嘴唇,企图冲入她的口中。白露拼命想把脸扭开,但黑龙如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了她头,并把她的身子向前移,一直移到白洁的双腿中间。

“这个姿势塞不进去,把她的身体再向前挪。”

白露的身体是平躺着,中间又隔了一个白洁,再加上她紧紧闭着小嘴,使李权的阳具只在她嘴唇上擦了几下,进不了她的口中。

“没问题。”

白露的脸穿过白洁的大腿,伸到桌子的外边,李权一手揪住白露的秀发,一手执着阳具向她的口中塞。

“这小妞不肯张嘴。”李权道。

“你这笨蛋,捏住她的鼻子,她不就会开口了?”

李权捏住了白露的鼻子,变态地将阳具的包皮往后拉,露出红色的龟头,在她的脸上时而划着圈、时而用敲打着她的面部。

“唔┅┅唔┅┅啊┅┅”白露终于张开小嘴,李权迅速将自已经充血暴涨的阳具塞入了白露的口中,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整根地插入,一直抵到喉咙上。

“唔┅┅咳,咳┅┅”白露只觉一股恶臭从口中传到大脑、又传到胃,好  心,胃中一阵翻滚,从来没有想过口中会被插入过男人的阴茎。

李权还没来得及享受白露给她带来的快感,只觉肩膀受到了猛烈的撞击,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是白洁忍出可忍地用尚能活动的身体撞开了李权。

看着李权的狼狈样,几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有些恼怒的李权站了起来,嘴上一边骂着,一边按下插在白洁菊花洞中的电棒开启按钮。一瞬间,白洁凄厉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大房间里回荡,三万伏的高压电流直接打在她的直肠内,这种从体内传遍全身的痛使她身体痉挛。

“住手!”白露看到姐姐曲线优美的臀部在疯狂的扭动,她甚至感觉到了从姐姐身上传来的强烈电流。她想用牙齿把插在姐姐身上的电棒拔出来,但总差哪么几公分。

李权托住了白露的脸道:“只要你乖乖地舔我的家伙,我就关了电棒。”

白露连忙点头,李权关了电棒的开关,白洁此时全身已经布满汗水。带着极重腥味的阳具伸到白露的嘴边,白露无奈张开小嘴,阳具又一次进入了她口中。

“你的舌头要动,轻轻的舔。唉!你怎么这样笨?”李权开始对白露进行调教,白露忍着想吐的感觉,用舌尖轻轻地舔着李权的龟头。

“他妈的,真爽!用力地舔,对对┅┅”白露温暖柔软的小口让李权舒服之极。

“现在用你的小嘴用力吸,就像吃棒冰一样。”李权继续对白露进行口交的指导。

在白露一边进行口交的时候,其余三人也没闲着,白露完美无暇的胴体已经被他们完全摸得彻彻底底,白露的阴部也沾满了三人的口水。

由于心中的极底厌恶,以及对姐姐遭受暴虐的极度愤慨,竟使用在白露身上超剂量的性药没有完全发挥作用,虽然身体还是起了一些变化,但她的心智却完全没有迷惑。

烈火群英(节选)2                                            如果反抗,身份一定会被戳穿,因为这里每个房间都安装了摄像机,每个房间的一举一动在中心控制室的监视之中。在这个场合之中,如果一个待应生不服从客人的意愿,立即会引起怀疑。

“会不会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的身份?”孟斐芸心道,她仔细想了每个细节,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随机应变了。”

孟斐芸进入组织核心的酒吧,每个环节的确没有出错,但刘承从闭路电视中看到她在浴室里洗澡时开始对她产生了怀疑。

一开始,刘承只是被她的美貌与身材所吸引,当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的时候,开始有了一丝疑虑。根据她的资料,十岁死了双亲,被一黑社会的老大收养,后老大死于非命后,一直在一家歌厅里当小姐。从理论上说,当了几年小姐,应该床上经验十分丰富,但刘承凭着直觉,感到她还是个未开苞的处女。

刘承最大一个爱好就是与处女做爱,更喜欢以暴力的手段去强奸,他十分喜欢那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在她的胯下哀求、呻吟,他每一次都用一块白丝娟来留下处女红,因此刘承对处女有着一种直觉。

他看着孟斐芸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一股欲望从内心深处燃起。他把这个想法与金狮说了,金狮也认为如果她不是处女,胸部与臀部不会那么坚挺,于是有了刚才刘承把她带走的一幕。

孟斐芸跟在刘承身后,心中忐忑不安,她真的有些后悔上帝为什么给了这么美丽的容貌与魔鬼般的身材,而这正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

孟斐芸从资料上知道带她走的那个男人是组织中一个重要人物刘承,他不仅杀人不眨眼,更是个变态淫魔。资料上说得很详细,曾有一次他一个晚上强奸了四个女人,而且全都是十八岁以下的,其中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被强奸至死。想到这里,孟斐芸心中寒意大增。

穿过二条长长的通道,刘承把她领进了卧室,坐在了床伴的一张椅子上,顺手从一边拿起一根鞭子,孟斐芸双手交叉站在离他约二米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刘承问道。

“孟小睛。”孟斐芸答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刘承又道。

“不知道。”孟斐芸答道。

“现在让我告诉你。我只说一遍,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并且要回答‘是,我的主人’,不按照我的话去做,你会死得很难看。听到了没有?”刘承语气越来越严厉。

“是,我知道了。”到了这一步,生存第一,孟斐芸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心中的除暴安良的理想、为了正在受着同样折磨的姐妹,她已经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啪──”一声脆响,刘承一鞭重重地抽在她的大腿上:“要回答‘我的主人’!”刘承吼道。

孟斐芸忍着痛,只得回答了一声。

她心中的恨意已到了极点,这帮社会的败类,践踏着人的尊严,但法律却奈何不了他们,任他们横行无忌,残害无辜。

由于激动,孟斐芸呼吸加快,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像波浪一样在薄薄的丝织衬衣下波动。她穿的这待应生的装束本来就十分暴露,低胸的黑色丝衬衣,由于规定不能戴胸罩,不仅露出深深的乳沟,更隐约可见挺立的乳头。

衬衣只到腰部,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短裙,她的美腿呈露无遗。孟斐芸身高有1米68,在女人中算是比较高挑的,由于大运动量的训练,使她看上去十分的结实,但又恰到好处,该突出的部为有些夸张的突出,该苗条的地方却有相当苗条,连刘承都认为她是为数不多的美女之一。

更可贵的是,她看上去不仅纯洁、青春、美丽,更有一种坚毅刚烈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只有刘承经过出生入死的经历才体会得出来。不少女人见了他已经怕得不得了,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刘承也感到了她内心的恐惧,但决不像其他女人。刘承觉得她好像是雪中的腊梅,虽然面对风雪也决不会低头。对于这样的珍品,当然需要慢慢品尝。

“过来,坐在我的腿上。”刘承道。

“是,我的主人。”孟斐芸走了过去,坐在了刘承的大腿上。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二十公分,孟斐芸闻到一股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有烟味,还有他的体味,她二十二年来,除了父亲外还未与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脸涨得通红。

刘承的脸向她渐渐靠拢,孟斐芸虽然在训练中看过男女接吻,甚至做爱,但自己的初吻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看着越来越大的脸,痛苦地闭了眼睛。

脸上一阵刺痛,是他的胡子,紧闭的红唇只得张开。刘承的舌头在她的小嘴里探索着,舌尖一接触,刘承就感到一阵触电的感觉。同时刘承也感到了她决对是个处女,因为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绝对不会连最基本的接吻技巧都没有,更不会在接吻时全身发抖。

刘承含住了她的舌尖,用力的吸着,孟斐芸有些窒息。这时,刘承一把她抱在了怀中,更加疯狂地吻着她,同时刘承的一只手撩开她的短裙,伸入了内裤。

立刻,感到侵袭的她,不由自己主的绷紧了肌肉,她的臀部变得坚硬,虽然她没有对他的侵入表示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抵挡着他。

由于孟斐芸紧紧夹着臀部,刘承很难再进一步深入,但他仍努力地把手指插入她的臀沟,探寻着那迷人的菊花洞。

“不要把你的股屁夹得那么紧,奴隶!”刘承道。

遭到强暴是迟早的事,无谓的反抗只有培养增加对她的怀疑,孟斐芸只得放松了紧绷的臀部,刘承的手指立刻在深深的股沟中找到了那迷的菊花洞。他的食指在洞口抚摸着,接着他的食指开始用力插入她洞内。

“不──”孟斐芸心中狂喊道,但却出不了声,因为她的嘴仍被他牢牢地堵住,她又紧紧夹紧臀部,但现在已没有用了,他的手指已深深地插了进去,已经没有办法能让他出来,她只得苦苦的忍着疼痛。

大约足足十分钟,刘承才把嘴挪开,但食指仍在她的洞内抠动着,孟斐芸忍着剧痛和羞辱,刚强的性格使她没有出声求饶,只是紧咬着牙关,抵御着他一次次地在她体内肆无忌惮抽送。

刘承的疑惑最来越强烈,眼前的她从反应上来说无疑是个处女,一个普通的处女在他如此的动作下决不可能还如此镇定,只有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才能在他面前不出声求饶。但不管她是什么人,刘承有信心让她在自己胯下求饶的。

刘承抱起了她,他感觉到紧贴在他胸前的是那么的丰满,他彷佛是抱着一团烈火,这团火在他全身熊熊地燃烧,他觉得多年来已经没有这么冲动过。

孟菲芸被放在了床边的写字台,冰冷的桌面使她头脑清醒了点,她不得不面对这严酷的现实。在总部她也看过一些少女被强暴的纪录片,当看这些片子的时候,她感到恶心,善良的她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丑恶的一面。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一个女孩子在受到五个男人强暴后的表情,那个少女的表情从羞辱、痛不欲生的表情渐渐转化为茫然、空洞。孟斐芸在想:一个的痛苦到了极限后是否会感到麻木?她真的希望现在就能把身体的一切感觉都摒弃掉,这样也许能坚持得过去。

黑色楠木的桌子更衬托出孟斐芸的肌肤的白,两条欣长的玉腿挂在桌子的两边,从白色的内裤中隐约可以看得见黑色的隐秘处。虽然是平躺着,在挺立的乳峰仍高高地撑起着衬衣。

刘承开始解她的衬衣扣子,他感觉到了她胸部的起伏与跳动,孟斐芸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两边。

当孟斐芸的双峰坦露无遗时,刘承不禁感到震惊,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简直是一件艺术珍品,是那么的完美。她的乳房与有一些用了激素、做过手术的女人相比可能没有她们那么巨大,但刘承却感到她是那么的真实,很少有女孩子的乳房完全靠天生会这么丰满坚挺,一只手是无法完全捏得住。

那凝脂般的肌肤有一种玉一般的光泽,她的乳头很小,色泽与她动人的红唇一般,像两颗浅色的红宝石嵌在峰顶,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的衬托更显得双峰的迷人。

当刘承的双手握住那丰富的乳房时,两个人都不禁颤抖起来,一边是兴奋的颤抖,而一边是无比屈辱的颤抖。刘承用大拇指轻的的触摸着她的乳头,孟斐芸抖动得更加厉害,乳头也在刺激下渐渐硬了起来。这是种纯生理的反应,是孟斐芸也无法控制得了的。

刘承的手开始向下滑动,孟斐芸的短裙、内裤、丝袜也一起落到了地上。孟斐芸已一丝不挂,如果说还有什么饰物,只有颈上的蝴蝶结与白色的鞋,孟斐芸像一个初生婴儿般地坦露着每一寸美妙的胴体。

她几次想反抗,想与他那怕是同归于尽,也不愿遭受那魔手在她每一寸的游走,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只要熬过这一刻,今天晚上的计划就要进行,也许就能将这些淫魔绳子以法。想到这里,紧握的双拳又松了开来。

刘承突然从抽斗中拿出一捆白色的长绳,以熟练的手法把孟斐芸绑了起来,孟斐芸的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刘承把她抱到了床上。

“把双腿张开!”刘承道。

孟斐芸只得把双腿分开,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面前。刘承从酒柜中拿了一瓶白兰地,把半瓶酒倒在了她的胸脯上,接着像狗般一下下舔着她的乳房。

刘承吮吸完她胸部的白兰地,又倒了些酒润湿了她的阴部,接着开始舔她的阴唇,灵巧的舌尖拨开了粉红色的阴唇,探入她处女神圣的禁地。

“啊──”孟斐芸缍于抵受不住如此的挑逗,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在孟斐芸阴部得到充分湿润后,刘承将酒瓶口塞入她的阴道,当然只是塞进了一小截,刘承是不会把她的处女膜给戳破的,饶是这样,孟斐芸也感到了一阵涨痛,还算能忍得住。

刘承抬起了她的臀部,半瓶酒倒入她的体内,强烈的酒精刺激着孟斐芸娇嫩的阴道,她顿时觉得似乎一团火一直冲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不要──”这一瞬间,孟斐芸做出一个普通女人的反应,腰部一扭,摆脱了他的控制,滚到床角上,酒从阴道内流了出来,这股火灼的感觉才好了些。

“啪──”刘承的皮鞭无情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反抗,今天你不想活了?”刘承骂道。

“你要干我就干我,干吗搞这么多花样?我是人,不是畜性!”孟斐芸大声道。

“好!有个性,我喜欢。我最喜欢烈性的野马了,看我今天降服不降服得了你!”刘承道。

他扔掉了皮鞭,把孟斐芸绑在床边的一个铁架子上,这个铁架造形很特别,全由小臂粗的钢管焊成,上面有不少皮套,这是刘承用来专门对付这些不听话的女人用的,他可以把她们绑成他自己意的姿势,以便他可以从不同的角度任意施虐。

孟斐芸头在下,全身呈45度,双腿绑在两边的钢管上,几乎呈水平分开。刘承又取了一瓶酒,把整瓶酒倒入她的阴道,然后用一根特制的皮套绑住她的阴部,使她不能把进入体内的酒逼出来。

孟斐芸的小腹已明显突了出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声的呻吟,扭动着臀部,像一个产妇般挣扎。

“如果你意做我的奴隶,我可以放开你。”刘承不紧不慢地说道。

孟斐芸没有作声,刚强的性格使她不意向他低头,她苦苦忍受着体内火烧一般的剧痛,剧痛的同时,她感到无可仰止的尿急的感觉,这是在体内一公斤的酒所带来的,这种欲泄不能的感觉比疼痛更加难忍。

刘承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他拔出了早已坚挺无比的阳具,对准她的肛门插了过去,但他的阴茎根本不能插得进去,连头也插不进,因为孟斐芸的洞实在太紧了,而且全身肌肉又绷得太紧。

刘承拿了一支润滑剂涂在阴茎上,并将润滑剂挤入洞中,然后才双手扳开她的双股,并用两个手指扒开她的肛门,把龟头插入洞中。

虽然有润滑剂的帮助使刘承插了进出,但似乎就被夹住了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再深入了,已经进入体内的他又岂会知难可退?刘承抽出阴茎,再次用力插了进去。

孟斐芸这种倒挂的姿势是最有利于肛交的了,因为刘承在上,她在下,臀部的位置正好在站立着的刘承下方,刘承插入的时候把全身的重量也加了进去,无疑可以使刘承进一步的深入。

果然,这一次又深入了大约1分分,刘承对取得的成果十分满意,又一次拔了出来,再用力往下插。

“不~~”孟斐芸觉得自己肛门中像捅入了一把尖刀,再不是刚才手指插入的涨痛,而是被劈成两半的剧痛。

“我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对我这样的惩罚?”孟斐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拚命的挣扎,但绑住她全身的绳索却又使她动弹不得。

“嗨──”刘承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用全身的力量发动着一次冲锋,孟斐芸的肛门已被撕裂,鲜血顺着雪白的肌肤滴落在地毯上。

“求求你,放开我,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并不是孟斐芸屈服了,她是考虑到今天晚上的计划,如果她也像那被强暴至死的女孩一样,那么策划已久的计划必定不能成功。

“你终于求饶了?”刘承得意地说,他解开了系在阴部的带子,顿时一股酒水从她的阴道激射而出,刘承把嘴接在这酒上,贪婪的喝着。

本来两边夹攻的痛楚去掉了一边,但刘承的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他那长长的阴茎四分之三进入了孟斐芸的体内,这已是插入的极限。这一轮冲击也费了刘承不少的力气,他从边上拖来一张凳子坐下来,享受着孟斐芸肛门一次次的痉动。

“味道怎么样?你这个小洞可能还没有被人干过吧!”刘承解开了绑住她双脚的皮扣,把孟斐芸拉了起来。

孟斐芸站在他面前,双手扶着钢架,她不能平身站直,因为一站直,阴茎也就拔出来了,这样她必定要面对更残酷的折磨;但她也不能坐在刘承的腿上,因为阴茎的插入已到了底,这种半站半蹲的姿势十分累人。

“你做小姐几年了?”刘承问。

“四年。”孟斐芸小心翼翼地回答。

“跟多少男人干过?”

“大概十多个吧!”

“你的屁眼还没有被人操过吧?”

“是。”

“现在让我来教你操屁眼的方式。”刘承说着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现在上,然后下,知道吗?”

这下抽动又使孟斐芸吸了一口凉气,但她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去做。好在她还是受过严格的体能训练,她运用腰部及腿部的力量,开始按照刘承的话上下动起来。

刘承悠闲地享受着传来的巨大快感,双手摸着她的乳房。

“动作快一点,幅度再大些!”刘承命令道。

这一上一下的动作已经是孟斐芸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又如何能再快得起来?

“听到没有?”刘承用力拧着她的乳头,又一次吼道。

“是┅┅”孟斐芸忍着剧痛加快了节奏。

刘承平时要不干,一干便干上一个小时也不会泄的,但也许是眼前的她实在太迷人了,不到十分钟,刘承已经感到射击的冲动。他抱着孟斐芸放到桌上,分开她的腿,从后面又一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现在抽动决不是刚才慢慢的享受,而是急风暴雨,似乎一台强力打桩机将桩一次深深打入她的体内,刘承的下体撞击着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孟斐芸双手扶住桌子的边缘,紧咬着牙关,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叫一声。

“啪!啪!”刘承像骑马一般用鞭子抽打着她的大腿,一边疯狂地抽送着。

终于刘承控制不住,射了出来,浓浓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淌落。

刘承舒坦地点起一枝烟,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少有的享受使他有些恍惚。孟斐芸一时站不起来,柔嫩的肛门已被撕裂,微微一动就钻心的痛。

“去洗洗。”刘承道。孟斐芸强忍着痛楚,走到了浴室,她刚想拉上门,刘承命令她不准关门,在这种情况下,她只得一切服从。

冰冷的水使她清醒了些,孟斐芸似乎感到有些不安,她有些察觉到刘承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确与舞小姐的身份不符合,想到这里,她不禁浑身发冷。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牵涉到了不仅仅是她自己,整个计划都将她而失败。

想到这里,孟斐芸不敢心存侥幸,暗暗打定主意,决定先下手为强。想到这里,孟斐芸抹干身子,一丝不挂地走到刘承面前,蹲了下来,用嘴去吸吮他的阴茎。

刘承虽然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但没想到她会有反抗的念头,正放心的享受她小嘴给他带来的快感。突然,孟斐芸牙关一咬,一下将刘承的阴茎咬下半截,刘承一声惨叫,孟斐芸一掌切在他的大动脉上,刘承顿时晕了过去。

孟斐芸来不及穿衣服,只有浴巾包住胴体就冲出了房门。房门口的两个守卫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孟斐芸放到在地。她穿过走廊,从二楼跳到草坪上,只要穿过草坪就是森林,逃生的希望将会变得很大。

孟斐芸的一切行动,当然逃不过控制中心的青龙的监视,他长起身,从六楼一跃而上,显示出他惊人的功夫,一边命令守卫进行截击。

孟斐芸发力狂奔,六个守卫已严阵以待,而孟斐芸感到的最沉重的压力是来自后面,一条黑色的人影正在高速接近,那人所带有煞气足可以将一切吞没。

青龙计算着距离,他有些低估这个女人的能力,他以为能在她到达围墙边截住他,但从她的速度看,门口的守卫必须挡住她三秒钟,他才可能追得到。青龙随手抛出三把飞刀,他对自己的飞刀很有自信,即使伤不了她,也可以延缓她的行动。

人到了最后关头,往往会有更大的潜力发挥,孟斐芸知道只要自己躲避这三把飞刀,后面那人一定会截住她。孟斐芸心念一转,双手合拢,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像鱼一般在草地上滑行。

六个守卫没估计到她出这一招,来不及作出反应。孟斐芸滑过守卫时,长起身,双腿一蹬,一名守卫被踢得向全速冲来的青龙,然后一跃上了围墙。

青龙被守卫一阻,又延误了追击的时间,终于给孟斐芸制造了逃离的希望。越过围墙后,孟斐芸向森林深处逃逸,迅速没入黑暗之中。青龙站在围墙之上,只得望着她的身影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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