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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里正是这三个贼人的老巢,也是林醉要来的地方,只不过这次不是找上门来,而是被轮奸后除了身上的绳子外不挂一丝,全身精赤溜光的俘虏了来。

几个小贼健步上前,迎面将红着脸的林醉接住,并且顺手淫猥到手的猎物。林醉这时也只能任其摆布,心中已暗暗吃惊,又多了十几个贼人,更加难以应付了。

几个男人好像在玩游戏,慢慢玩弄美丽的猎物。林醉感到呼吸很急促。呼吸时高高挺起的胸部随著起伏,乳头更是因紧张发着亮光,抱着林醉赤裸身子的歹徒淫亵地用他那早已经勃起的老二摩擦着林醉的身体。

三个男人慢慢向她走过来。

'来人啊!吊起来!。。。'林醉发出痛苦的哼声,被吊在了大厅里,'哐当!',院门关上了。

十几双贪婪的眼睛正在厅外窥伺,指指点点说些下流的话。看着如此完美的赤裸身躯,哪个男人都会血脉贲张,林醉现在的姿势跟在马车上没什么两样,就是还悬在半空,全身上下每寸肌肤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赤裸裸的胴体虽经连番肉搏战而伤痕累累,但依旧掩盖不了那诱人的性感与成熟,即使蜷缩着吊在半空中,仍可看出训练有素的健美姿态。遭遇无数次淫虐,也挡不住林醉凛然的风采。上天造就了如此完美的脸蛋和曲线,即使是现在这个样子,也能让艳丽女子看了自嫌俗气,,清丽女子瞧了会自觉做作。

'唉!。。。怎么会这样。。。。'简直像一场恶梦,可是,她知道这不是梦。

吃罢早饭,玷污林醉的三个男人慢慢向她走过来松开绳子,把她放到地上。

赵百胜拉开裤子,立即出现挺立的肉棒。一面用左手揉搓肉棒,右手竟抹上香油,然后涂在林醉的肉瓣上。林醉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不禁有点绝望。

新一轮轮暴开始了,最使她不寒而栗的是外面还有十数个小喽罗,自己的命运就如同风中摇摆的秋叶一样摇摇欲坠。

林醉紧张的瞪大眼睛,已经东倒西歪的浓密阴毛闪耀出惊恐的乌黑光泽。

在林醉的下体又出现那可怕的感觉。赵百胜继续涂抹,被萧剑飞和吴临风两个男人扶住肉体,下身沾满了粘粘滑滑的香油。

赵百胜的肉棒强迫刺入。'唔!'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连根都吞进去了。'赵百胜说罢开始慢慢抽插。

'唔!'这样的奸虐只能给林醉的精神和肉体造成重创。

巨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洞里进出时,产生强烈疼痛的压迫感和痛苦一起带来的奇妙美感很快战胜了胸中的仇恨,林醉现在越来越惧怕这种感觉,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

约有一刻钟,可感觉出肉洞开始湿润,猛力的抽插,浑圆雪白乳房随之摆动。'你们也不要发呆,林女侠曾经要求我们一起上来着,哈哈。'听到赵百胜的话,吴临风从里屋取出一个精致的牙托,只有这种淫棍才会预备这种东西,他取出林醉嘴里的碎布片,强行将牙托塞进樱口,这样就不用怕林醉咬自己的老二了,来到林醉面前,解开裤带,把阴茎强迫插入女神捕的美丽小巧樱口中。

在这样的反剪双手的跪姿下,上下两个嘴都被插入。

这时候,另一个男人用左手粗暴的揉搓乳房,玩弄乳房时几乎要将乳头扭断。

肉棒强烈的冲击直达脑顶,嘴里的巨大肉棒,几乎使她的下颚脱臼,从敏感的乳头传来甜美的快感。

'臭婊子,要用舌头。'林醉决不用舌头舔肉棒,这时候的清醒理智,是女人天生难以保持的。理性一遇到强烈的快感,立刻又要消失了。

'怎么样?这女人很难驯服吧?'萧剑飞一面揉捏乳房,一面对吴临风说。

'哼!'吴临风恼羞成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那巨炮刺入檀口,阴茎直入喉咙,顶得林醉几乎要呕吐,不得不用舌头想将阴茎顶出,不料却正中歹徒下怀,吴临风已经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了,看到吴临风那陶醉的表情林醉方知上当,羞愤之下满脸通红。

赵百胜保持肉棒深深插入的状态,在自己的老巢与荒凉的破庙强奸女神捕的感觉自然不会一样,他用满足的口吻说。

'妙极了。'无数次的污辱让林醉感到自己越来越敏感,感到下腹部有强烈快感,愈来愈膨胀。

在这时候,林醉前面的男人已经忍不住似的,在她的嘴里疯狂抽插。半盏茶的功夫,鲜血顺着林醉的嘴角,慢慢的流出,点点血迹洒在身下以及仍在不断抽送的巨大阳具上。

摧残了好久,赵百胜呼吸急促,抽插的速度加快。'啊。。。不行了。。。来了。。。来了。。。。。。'首先发出哼声的是在前面的吴临风,大量精液射在林醉的嘴里,因为有牙托和阳具塞在嘴里,林醉不得不吞下了大量的精浆。

身下的赵百胜也达到高潮,将精液射入女神捕的体内,这次并没有使林醉屈服在他那已经足够强烈的冲击之下,两个男人索然的离开,林醉无力的歪倒在一边。

但对她的凌辱还没有结束。院内的小喽罗已经忍不住开始脱衣服。也许是知道就快轮到他们几个。

萧剑飞已将林醉仰面掀倒,林醉勉强扭了一下头,双腿间有被强奸时留下的精液落下去。

'嘿嘿嘿,又该轮到我干了。'萧剑飞把林醉的臀部高高抬起,反剪的双臂压在身下,更显出了高耸的乳峰,即使是平躺在地上仍有那种高昂的气势。肉棒瞄准林醉的阴户猛烈插入。'唔。。。'拼尽全力压抑性欲的林醉的肉洞里跟本就润滑不够,怎经得起这样的特殊生殖器玩命的强暴,萧剑飞用力抽插著,已经接近两刻钟了,林醉被剧烈的抽插折磨得第一次有了放弃生命的念头。

'唔。。。。唔。。。。'林醉忍不住冒出哼声,双乳随著男人的动作摆动。腰间用力的乱摆,但马上又意识到,她拼命摇头,乌发激扬,但身体却越来越无法自己。

其他人带著淫笑在一旁观看,好像是在欣赏一场强奸大赛。

在大厅冰冷的地面上,衣裳被剥得精光的女神捕被轮奸的场面的确很够刺激。

'嘿嘿嘿!'萧剑飞用全力冲刺。

'唔……唔……唔唔……唔……唔……'林醉使劲将头向后顶,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如钩般用力蜷曲,是即将到达顶峰的先兆,没有办法,即使努力克制,仍挡不住肉洞遭不断刺激而带来的真实快感。

宝石的摩擦,肉棒的冲击,软硬兼施使林醉刹那间达到顶峰。但萧剑飞还在不顾一切的继续抽插。林醉感到眼睛开始朦胧,意识也有点模糊,但仍旧凭着最后的信念苦苦支撑,拼命挣扎,腰部更加剧烈的摆动,只听萧剑飞大叫一声,精关大破,这次却射在了一只大碗里。

'嘿嘿!还没有完呢!''小的们上吧!哈哈!''谁也不许把精水留在林女侠的逼里,嘿嘿!

林女侠还没吃饭那!'小喽罗一听就会意,立刻来了精神,接过大碗准备盛精液。

十几个人开始轮番上阵,大厅里早脱得一片狼藉,光溜溜如同下饺子一样,乱哄哄的如同一堆苍蝇,每上一人,萧剑飞就逼问一次,群小憋了半天,一上来就疯狂抽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狂操,她再次扭动身体反抗,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连续不断地发出。完事一个就把精液射到碗里,这时林醉的理智有点恢复,挣扎和反抗也变得有力。

随着林醉剧烈的摆动,歹徒们越兴奋,射得越快,但是性兴奋正一浪接一浪压倒性地充满她的全身,令她的心绝望地下沉。

十几只鸡鸡,一个接一个地轮奸林醉,一个完事再上一个,然后又是一个,再一个,收口荷包里一刻不停地插着各种肉棍,下身的疼痛与上身敏感带的强大刺激双管齐下,一只手接一只手握紧她的乳房,一张嘴又一张嘴吸吮她的乳头,一根接一根的阳具攻入她的蜜洞,一股接一股的精浆射如大碗,碗里的精液越聚越多,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真正征服这珍贵的玉壶,但一次有一次的进入都带给她不断的刺激,每一次高潮都削弱了她的斗志。

大厅里只有吴临风知道为什么群小射得这么快,极品就是极品,女神捕的身体虽然一次又一次地被强奸,但十几个人仍然很难将她带上顶点。有时甚至只要用力地摆几十下,就可以使奸淫者偃旗息鼓。但这样并不能抵挡高潮的到来,林醉已经丢了一次又一次,碗里的精液也已经过半,不过这样大规模的轮奸并没能使林醉屈服。

萧剑飞已经问得不耐烦了,林醉始终不肯松口,更是气急败坏,非要等接满一大碗精液为止。

两个时辰过去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她麻木,整整进行了六轮轮暴才将精液收集到指定的数量,群贼都已经腿软,林醉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因为还带着吴临风的特制牙托,几个人七手八脚将一大碗精液强行灌入林醉的肚里,腥咸的味道让林醉只觉得肚里如江河翻涌,残留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出,虚弱得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真是耐操!看我的!'说话的是吴临风,虽经连番大战,但毕竟有着究极的必杀技,林醉蜷曲的双腿被分开,在已经受到残忍凌辱而肿得老高的阴户,又迎来新的一轮猛烈冲击。林醉对于这样的偷袭毫无精神准备,同时也已经无力抗拒,连哼声也哼不出。吴临风习惯地用双手抓住她的双臀,就这样把林醉的身体抬起来。林醉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吴临风挺起肚子,在厅里打转。

此时的吴临风浑身肌肉凸起,满身大汗淋漓,仍然保持姿势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毛绒绒的肚子撞在光滑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这是雷音心经中的'龙舟挂鼓'一招。

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林醉张大了嘴,先前的牙托也因为张大的嘴和剧烈震动的缘故脱口而出,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快感的波浪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这使林醉仍有一部分清醒的认识,奋力咬向吴临风的左耳……

'噢——!'随着一声惨呼,吴临风双手松脱,林醉也随之跌倒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因为连番不停的凌辱,以及疲劳和饥饿,女神捕虽没有力气咬掉吴临风的耳朵,但已经连筋带肉,估计多半不保了。

吴临风半身鲜血淋漓,而林醉蜷缩在地上,嘴角挂着嘲笑冷冷地哼了一声。

遭到重创和嘲笑,吴临风更加气急败坏,伤口也顾不上包扎就向林醉扑了过去,残忍地运出毕生功力,巨炮立即血脉贲张,呈现出幽黑妖异的光芒,只见这根东西上面的血管如同充斥了大量的气体,一下子扩张了数倍,简直就是一根狼牙棒,上面有无数的凸起,他将这可怕的凶器无情地攻入林醉的体内。

'啊——!'林醉所有的最后一点气力,都随着这一声惨号而泄出,绝望的听凭吴临风的摆布,院内院外都已经惊呆了,没料到吴临风会出绝招,堪称终极的强奸再次升级,只见他扯开捆缚林醉大腿的绳索,松开了弯曲了很久的雪白大腿,血脉突然畅通,竟然完全麻木,林醉感觉自己的下身好象被锯掉一样,更别说使出什么高妙的腿法来了。

吴临风凶狠地抓住林醉两边大腿的内侧,掰开成水平的一百八十度,光滑诱人的长腿大大地叉开,女性天生的柔韧性加上后天的勤奋锻炼,这是真正的一百八十度,粗大的狼牙棒齐根没入几乎击穿子宫。林醉虽出生入死也被这根歹毒的凶器惊呆,好像再也没有力量回应攻击,无力地扭动雪白的屁股。吴临风连续发动猛烈攻势。

'唔。。。啊。。我完了。。。。。'林醉忘我地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男人肉棒的抽插,旋转圆翘的屁股期望能减轻一些痛苦,'啊。。。哦。。。。。''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在世间无二的巨大生殖器的攻击下,第一次在被强奸时放声发出呻吟,淫水如朝露春雨般连绵不绝,肉洞里的黏膜,包围著肉棒,用力向里吸引。本已经承受了半日的冲击,片刻功夫就达到了高潮的绝顶,林醉已完全崩溃,阴精爆泄,一发而不可收拾,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

吴临风仍然在不停的挺进,仿佛要用这凶器杀死女神捕,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一些淫液,流向林醉洁白的身下,很快,又将她推上了另一个高峰,这时林醉眉头连动也无力动一下,紧闭双眼,雪白的肉体溅满了吴临风伤耳处流出的鲜血,瘫痪在地上,任凭吴临风疯狂的肆虐。

在林醉第三次高潮的绝顶,所有的人都看到血雾飞溅,凶器上已经沾满了林醉阴道内的鲜血,带出的淫水混合着鲜血四散飞溅,触目惊心的血战!吴临风的大腿和小腹都已经湿透了,仍然没有完结的意思,一面抽送,一面命令小喽罗提来一桶凉水,对着林醉一头浇下,林醉被冷水一激,恢复了几分气力,用力挺起腰部,美丽的脸庞痛苦地扭向地面,在飞快的抽送下第四次被奇异的快感包围,不断发出哀号,泪水夺眶而出,这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变态的性虐待。

恶梦仍不算完,吴临风不断将内力注入大阳具,这种终极的攻击也会使他大伤元气,这一场下来至少要废掉两成的功力,吴临风当然一清二楚,但为了平复刚才伤耳带来的耻辱,竟然不惜一切代价,誓要将林醉奸死,更加猛烈的奸淫开始了。

众人已经看呆了,也许这时是让林醉招供的最好时机,不过那强奸者怎肯停下。

吴临风将林醉的右腿抱起,让她的左脚着地,然后从林醉双腿之间将阳具插入,这时厅里厅外居然变成了靶场,人人都握着老二,只见林醉左脚无力地放在地上,身体全由吴临风支撑,这种姿势如果配合雷音心经此等魔功,就是又一招必杀技——'老树盘根',疯狂的进攻林醉流血的下体,猛烈的活塞运动又进行了数百次,终于将林醉推向第五次高潮的痉挛,阴精拌着丝丝血迹顺着左腿流下,身下也是满地落红,随着这次的高潮的到来,林醉开始小便失禁,桔红色的液体自男人的凶器和红肿变形的肉洞之间的缝隙涌出。

滚烫的液体让吴临风吃了一惊,连忙将阳具拔了出来,已经满是尿液了,随着倒提着林醉的右手松开,左脚已经闪电般的踢向她的下体,将林醉踢出五尺开外,功力的确已大打折扣了。

余恨未消的吴临风正要再次扑上前去,却被萧剑飞制止了。'不要再干了!留活口!'吴临风这时也只得停下,因为如果这次也射了精,失去的功力恐怕再难恢复,他恨恨地用脚踏上林醉的乳房,依旧弹力十足,柔滑无比,而红肿流血的小荷包竟然用力地张开,合都合不拢,尿液和着其他四种液体汩汩涌出,一漾一漾流了一地,阶下的甬道湿了一大片。

淫邪的内功竟能把'收口荷包'这样的极品弄得张开大嘴儿,看着自己的杰作,吴临风把本来要咽下的口水吐到林醉的身上,包扎伤口去了。

萧剑飞这才回过神来。吩咐手下将昏迷的女神捕吊在后院正房的两跟立柱上,手脚彻底拉伸展开承'大'字形固定,又向林醉前后的伤洞喷了几口烈酒,被疼醒的林醉发出杀猪般的号叫,火辣辣的疼痛再次使她昏了过去。

黄昏时分,杂草丛生的山门下来了一个少年,但却和普通的男孩子不一样,像一座精致的瓷器,连用来插花都觉得太鲁莽,酒醉的人见了,像喝了杯解酒的清茶,怕热的人见了,像饮了口消暑的清水。

看上去是男孩子,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清甜的、可人的。

看起来细腰乍背矫健异常,神态清劲中更添一抹爽朗的英姿,跟林醉倒有几分相似。

这人正是林醉的助手——李云玲,她女扮男装一路寻访来到了那破庙门前。

虽然已过了大半天,空气里仍弥漫着精液和血腥的气味,满地熟悉的衣服碎片和掺杂着精液的落红,云玲感到大事不妙,看来林姐姐已经遭到毒手了,很显然,对手不如先前估计的好对付,否则林醉又怎会失手,自己力量单薄,但为了林醉的名节,只好先孤身查访了,想到这里云玲决心已定,冲出庙门,落日的余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那匀称的骨架镶上一圈金边……

夜深时,林醉幽幽醒来,到底不是普通女子,体力恢复很快,如果不是多年艰苦的磨炼,恐怕这样初经人事的大姑娘早已被干死好几次了。

月光洒落在屋内,她费力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室内已无旁人,四周寂静无声,肚子里咕咕的响声格外清晰,长时间的吊绑使大腿的韧带酸痛无比,阴道里仍流出鲜血,肛门的伤口在烈酒关照下也是火辣辣疼,长达一天两夜的轮奸和非人的虐待已经使林醉身上所有可以插入的洞都血迹斑斑伤的不轻。

燃烧的复仇欲望,使林醉彻底清醒,运起先天无极真气为自己疗伤。

随着真气的运行,室内充满姑娘特有的体香,香汗珍珠般滚滚而下,象是要洗净因饱受奸淫而被玷污的躯体。满身的汗珠从额头、胸部、后背流下,分别在阴部和屁股缝处汇合,流向那两个隐秘部位,蛰的那地方热辣辣的疼,害得林醉更加汗流浃背,汗水滴落在下面的大理石砖上。

只见月光下林醉的眉头微皱,零乱的长发散乱地遮住了一侧的面颊,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连续被强奸的憔悴渐渐掩饰不住青春的光彩,反而因为初承雨露而显得更加娇艳,嗓子已不觉干渴,开始分泌出唾液,伴随着每一次吞咽,线条优美的脖子上,喉头一动一动,象是在喝着世上最美的琼浆。

她香肩尽露,腋窝是深棕色的稀毛,看得一清二楚。在鲜嫩柔滑的乳房上沁出汗珠,因为双臂平开,双乳看起来更加上翘,从锁骨到乳房因而形成一个有力的整体,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反而使玉乳的边缘更加清晰,圆圆的透出性感。

这是丰满坚挺惹火的酥乳,有着曼妙的梨形,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活宝。结实而有弹性,峰顶初开的蓓蕾是更加艳丽的粉红色,轮番的生死肉搏竟然没有让她颜色黯淡,乳晕好象比先前扩大了些,而且似乎有些凸起,在晶莹的汗珠里散发着耀眼的肉光,这时几颗汗珠在这只乳房的下缘汇聚成一颗闪着耀眼亮光的剔透水晶,悄然跌落,落向地面的那滩秋水,寂静深夜里'咚'一声轻微的水响,带着水星融会在水中,激起了一层闪电般消失的涟漪,就象有微风轻拂过水面,落花飘零在水上。而另一座同样美丽绝伦的乳峰却完全笼罩在几缕垂落的青丝之下,但仍然可以想象到那是多么的香甜欲滴。

从深陷的乳沟向下慢慢变浅,形成一条贯通性感乳沟和小巧肚脐的凹沟,将微微成形的腹肌一分为二,两旁各有一个肋骨造就的倒三角形状的微微凸起,更衬托出挺直的腰腹。布满血渍和精斑的粉红色健康的裸体在淡淡的月光下染上了淡淡的青色,被迫吊成四肢大开的淫荡姿势,竟如桃花怒放般引人入胜。

阴户因双腿大开暴露无疑,短时间的运功调理并没有使两片血染的花瓣合拢,汗水正顺着少女的花丛中间混合着肉洞内遭受粗暴轮奸留下的伤口里渗出的血液流到地上,以至于那里的水都染成了红色。阴毛上也挂着细小的汗珠,有几挫毛已经被残忍地拔掉,但仍如丛林般成就私秘处的遮掩。

强迫分开的一双美腿因绳索的吊拉而显得更加修长,因不得不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肌肉更现出美丽的腿部线条,大腿内侧的肌腱更因为绳索的拉伸而伸展开,曾经是可以踢死对手的大腿,现在却被迫分开,曾经坚守了二十一年的处女禁地却成了强盗们疯狂奸污的演习场,想到这里林醉不禁深深叹了口气,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夺眶而出。

汗水和泪水渐渐冲淡了留在身体上的精液、唾液和血液,使林醉稍微感到轻松。

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林醉身上的汗水已消退,十几个歹徒的残留物和自己的分泌物形成一层闪耀奇异光华的薄膜掩盖不住洁白无暇的玉体。

深秋无情的凉风从残缺的窗纸中杀入,林醉激棱棱打了个冷战,顿感清爽,精神也好了许多。想着自己遭歹徒暗算,想着自己为保守秘密而受到的残酷折磨,想着自己被强行开苞时的痛苦经历,想着自己宝贵的贞操被强盗夺去,想着自己被众多歹徒轮奸时的情景,想着自己因不屈服而受到的非人的性虐,想着自己的得力助手李云玲,想着自己在极度的屈辱中被纯粹的强奸和变态的虐待带来的性高潮,一股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孤独感与恐惧感如泰山般重重压下,更增加了秋夜的寒意。

为了抵御寒气,为了报仇血耻,林醉再次集中精神,运起真气,渐渐达到物我两忘的境地,在生死之间居然将先天无极神功练至第七层。

三个强盗连番大战早已疲惫不堪呼呼睡去,正是逃走的大好时机。

林醉用右手试了试绑在身上的绳索,发出坚韧的回响。

仍旧是雪蚕丝,仍旧是无法挣脱。

从充满希望的高峰跌落失望的谷底,林醉又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懊恼,她现在只能等待天亮了,但是明天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

清晨,林醉已经醒来,院内一片寂静,看来强盗们还没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惊喜地发觉阴道和肛门已经不疼了,难道真是先天无极真气帮了自己。正在暗自惊喜,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吱——'一声,门开了,林醉眯眼看去,是个小喽罗,手里竟捧着一碗稀饭。

林醉知道这几个歹徒是怕自己饿死,干脆装昏吃饱再说。

强盗站在林醉两条大腿的中间,弄开姑娘小嘴里塞着的破布,将米粥灌进去,溢出的米粒顺着嘴角流向玲珑浮凸的乳房,强盗刚进来时看到林醉的那般光景,已经心跳加快,把持不住,现在更是心慌手颤,好不容易把粥喂完,看着被剥得一干二净的林醉,想着昨天强奸她的情景,呼吸更加急促,滚烫的鼻息吹到女人丰满的胸部,林醉好象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虽然多年行走江湖,也见过不少好色之徒的色眼,但毕竟现在是一丝不挂吊在男人眼前,禁不住脸上热辣辣的,知道不好,可又无法控制少女赤裸裸袒露在陌生男人面前的羞涩,竟急得鼻头沁出汗珠。

强盗自然看得真切,裤裆里隆起小山,哪禁得起色胆包天。以飞快的动作将那布塞入林醉口中。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向外看了看,不由得暗自窃喜,而林醉这时叫也没用了。

强盗将门轻轻插上,颤抖着走向光着身子的女神捕。这样的姿势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林醉这时只有睁大眼睛,暗暗叫苦,但是毫无办法。

强盗疯狂地扑上去,一低头,嘴巴直奔林醉乳房上的米粒,双手却在林醉光溜溜的身上来回摸索,林醉不停的扭动身体反抗,雪蚕丝的韧性产生的巨大拉力使她的身体前后晃动,恰到好处的高度使阳具顺利地侵入,立刻传来刺痛,显然伤口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痊愈。

坚硬的肉棍呆在那里听任林醉扭动挣扎,歹徒居然不用动就可以享受名满江湖的美丽女神捕的极品嫩穴,感受着温暖的吸力,那感觉与让人吹萧无异,随着这样的晃动,林醉抑制不住羞耻,急得面红耳赤,巨大的弹力这时反倒帮了她的大忙,借着前后晃动产生的巨大弹力,一头撞向强盗的面门,立刻让他口鼻破裂,血流注入。

大惊之下,强盗不敢恋战,捂着脸逃了出去,虽然又被奸污一次,可还是松了口气。

萧剑飞、赵百胜和吴临风三人业已醒来,事不宜迟,该研究怎样才能让女神捕招供了。

几天来,萧剑飞一直琢磨不透自己究竟知道什么秘密会对六扇门如此重要,竟然派出精兵强将苦苦围剿,而且最为恼火的就是自己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样逼供又成了巨大的困扰,继续强奸?歹徒已领教了女神捕的定力以及在长久性刺激下表现出来的超乎常人的承受能力,平时让普通女子欲仙欲死的功夫竟然接二连三的败下阵来,更何况连贞操都失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就连吴临风究极的招数也没能使她松口。严刑拷打就更不会有效,大胆将军调教出来的精英决非等闲之辈,在破庙就已失败了。

三人中最为好色的赵百胜首先想到对策。'别忘了我们下大牢以前抢到的那批东西,林醉再怎么有定力也是个女人,虽然还没有彻底摧毁她的意志,不过也已经丢了好几次了,我就不信凭我们兄弟的摧花辣手再加上那几样东西,还愁她不招供!上次对倪剑音我就想试试,我们还有的是绝招没使出来呢,哼哼!'几句话提醒了萧剑飞和吴临风:也不妨一试,反正也想见识一下那上古的'神兵利器',就拿她来试试吧,又不禁露出了淫笑赵百胜立刻吩咐下去:备齐所有物品。

然后从地窖里取出了三个小巧的锦盒,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脸上露出色魔特有的邪气。

'用尽所有的宝贝和摧花酷刑,一定要叫她说出来!'赵百胜咬牙切齿地说。'来呀!把那娘们儿给我洗干净了,尤其是那个地方,等一下大爷要好好享用!'几个小喽罗早盼着这句话了,立刻照做,提了几筒水对着毫无遮掩的林醉一通乱浇,之后竟然用猪鬃制成的球刷刷洗那本已伤痕累累的嫩嫩肉洞,疼得林醉死去活来,惨叫声穿透堵嘴的破布,屋内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阵冲刷过后,当然又免不了对那光光溜溜的身体污辱一番。

半个时辰后,东西已经备齐,赵百胜立刻行动,先去放红枣的箩筐里,拣大个的抓了一把,向关押女神捕的房间走去。

看到赵百胜进来,林醉已经吃惊不小,见他拿了一把大枣,更是搞不懂他要玩什么花样。

赵百胜抬头一看,林醉已经被刷洗得干干净净,全身除了几条抓痕外,看不到一点瑕疵,心中产生一种复杂的感觉,自己好象没有胜过她。嫉妒、自卑、懊恼、淫欲交织在一起,他欺入吊绑的裸体,把林醉拦腰抱住,林醉惊恐的睁大眼睛,只见赵百胜不慌不忙,拿起一颗大枣,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在林醉的眼前晃了晃,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连手指带枣插入女神捕即将消肿的蜜洞,林醉被这突袭弄得一声闷哼,对着赵百胜怒目而视,但也无可奈何,赵百胜并不停手,又连放了六颗,然后,放声淫笑道'哈哈哈!倪剑音那地方也只能放五颗,没想到林女侠更是海量,竟纳下七颗,哈哈,果然不愧女杰的豪气!哈哈!'林醉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也不愿再被这几个强盗玩弄,现在她只觉得阴道内不停的胀痛,新鲜的大枣在干涸的肉洞里并不老实,肉洞内仍有些许空隙,随着林醉双腿之间的颤抖,也变换着角度,林醉饱受淫辱的阴道经不起这样干燥硬物刺激,疼得她冷汗直冒。

赵百胜一旁看得过瘾,吩咐众喽罗:'老子吃肉,你们喝汤,去把这娘们的肉洞给我弄湿了,但是不许你们操,老子还要那枣泡茶。'众强盗早等不及了,七手八脚解开捆绑林醉双手的绳索,拉向她身后的两根柱子,这间房子就好象是专门为了奸淫女神捕而设计,简直要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很快使林醉仰面悬在空中,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身下却传来刺耳的淫词。

'我操,这个小屁眼儿操起来该有多紧呐,肯定过瘾。''别美了!二当家也没说可以操她后面。'连番的奸污使林醉的身体变得敏感,现在全身赤裸被这么一群男人肆意摸弄与污辱,身体本能地有了反映。林醉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摸遍了,蜜洞内的大枣更是鼓胀得阴蒂突出,阴唇本来早就咧开,全身所有敏感的部位都暴露在强盗们的淫辱之下。

只一盏茶的功夫,在无数手指和舌头的刺激已经快要使女神捕承受不住了,被这么多人同时淫亵的爱抚,这是从没有过的体验,林醉感到自己的肉洞比哪一次湿的都快,浑身上下全是强盗的口水,几条湿润的舌头轮番刺激最敏感的阴蒂,林醉几次想集中精神都失败了,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奶头变得樱桃般大小,肆虐在双峰上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已经有蜜汁开始溢出体外,被爱液和热力浸润的大枣也开始膨胀。

林醉仍想努力克制性欲,决不能在这么多人的淫辱下达到高潮,可是这次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情绪稍一平息就有舌头在阴户上不停地乱舔,含住她的小阴唇吸吮,刺激得她的阴道持续充血膨胀。又被放了两颗枣,搞得林醉浑身酸麻,蜜汁顺着会阴处流下,几次让歹徒们托着她丰满臀部的手打滑。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林醉在极端的愤怒和羞辱中到达了快感的巅峰,她深知這样的状态是不可以被陌生男人看见的,而且还是那么多的强盗,自己的敌人。可是她一点对策也沒有,乳房早已被揉摸得酸胀,肛门也被他们的手指插进去试了一次又一次,本已合不拢的红肿阴道口被他们刺激得用力向两侧张开,意志虽强终难敌生理的反应。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林醉记不清自己到底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她只希望这性虐待的游戏快点结束。

然而这还只是惨绝'淫'寰的逼供的开始而已。.....

堵在嘴里的布早已脱落,林醉放声大叫,仿佛是在宣泄。

枣子已经取出,三个强盗头立刻用来泡茶喝。不知是何处得来的偏方,这茶水居然别有一番滋味,最要紧是据说能够大补。

'好了够了!'赵百胜喝道,'怎么样啊,只要你能说出来,我们立刻可以放你走。'林醉被一次次的高潮折磨得气如游丝,无力地说:'你休想!'看着满身汗淋淋的美丽女子,赵百胜再次的勃起,褪下裤子,顺利地将它插入湿滑的蜜壶,用力地顶了几下,林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从身后揪住了长发,头不得不仰起,从雪白的脖颈传来轻微的抖震。

赵百胜的经验要远胜过早上那个小喽罗,借着雪蚕丝的弹力,身体一动不动,紧密的荷包尽情地套弄着阴茎,使阴茎充满膨胀感,每一次套弄都带来莫大的快感,湿滑温暖的感觉舒服极了,爽得不亦乐乎,只见他一手拽着她的长发,一手抓牢她挺拔的腰,控制着角度和力度,刚才已被弄得泄了好几次的林醉,再也经不起阴茎的刺激,淫靡的感觉传遍全身,熟悉的快感如涨潮的海水,一浪盖过一浪。

'不!。..不。..啊!。..唔唔...啊...啊!。..又...又要。..丢了...啊!。..啊哦...啊!'听到林醉忍不住忘情地浪叫,赵百胜觉得她已经不行了,简直开心得要死。

'要是你不想每天都被干个百八十次,你就招了吧,只要你肯说出来,我们保证不再为难你!'赵百胜说。

林醉再次被奸淫达到高潮,大口喘着粗气,仍然不肯说一个字。

'好!看你还能撑多久!小的们!戴镣铐,我要给她洗一洗!哈哈哈!''是!'林醉越是守口如瓶强盗就越是想知道。

强盗们洗澡用的风吕被抬了进来,这是源自东瀛的浴器,就是洗澡用的大木桶,下面还可以升火加热。东瀛人是世上最讲究洗澡质量的人,温泉浴池在那边更是星罗棋布。

林醉手上和脚上各多了一副镣铐,这可不是新的,不知给多少良家妇女用过,倪剑音也曾经用过。

众强盗又是添柴又是加水忙了一通。

那不是普通的水,是有鱼的水,有活鳝鱼的水。

鳝鱼一经入桶,立刻头朝外贴着风吕的内壁,一致对外严阵以待,整齐得真象兵法中的圆阵。

'点火!'赵百胜继续吩咐,'把那小骚货抬过来。'被叫做'小骚货',林醉感到莫大的耻辱,一时之间竟然感觉自己所有的反抗都白费了。

两个小贼将一杆长枪在两付镣铐中穿过,象抬猪一样把林醉抬了起来,铁制的枪杆挂着镣铐发出咯咯的声响。

枪杆架在风吕上,林醉除了头部和四肢外的一切部位都浸在冰凉的水里。

原来水加热后,鳝鱼会拼命找地方躲藏,而林醉身上所有的洞,都是理想的藏身之所,这是妓院里为了整治那些不听话和不肯开苞的人专门研究的酷刑,不知何时被这几个强盗学了去。

攻击女性身体里最不受不了攻击的地方,好象没有比这更阴险歹毒的酷刑了。

看来水已经足够热了,十几条鳝鱼正四处乱窜,找洞藏身也纯属本能。

鳝鱼软滑的身体可以到达任何一个手指或阳具碰不到的角落,并且嘴也不老实。

柴火已经撤去,但水温还在,鳝鱼依然惊恐混乱,东躲西藏,已经找到地方的不停的窜动,找不到地方的,却硬要往里挤,刚刚经历过强烈性刺激的林醉如何能抵挡住十几条鳝鱼的东挡西杀,水已经泛红,鳝鱼嗅到血腥更加狂躁,女神捕凄厉的惨叫声激荡,放声的哭叫混合着强盗得意的狂笑。

因为这是妓院里惩罚不听话妓女的酷刑,所以除了疼痛还是疼痛,阴道和肛门本来就没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林醉拼命挣扎,两副镣铐哗楞楞乱响。手腕和脚踝被镣铐磨出了鲜血,粉色的俏脸现在也变得惨白,粉颈青筋爆凸,银牙几乎咬碎,樱口咧开,其痛苦莫可名状,拼命扭动的细腰激起连番水花,这更使鳝鱼惊恐,加速了对所有肉洞的攻击。

据说在妓院里此刑从未失手。

林醉开始抽搐,并伴随着下体的痉挛,看样子已经撑不了多久。

赵百胜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对林醉说:'现在可以说了吧?'就在这时林醉昏死过去。

赵百胜不由得火冒三丈,右手拔下发簪,用力刺向林醉的脚心,登时血流如注。

'啊。..啊……!林醉立刻被这钻心的刺痛疼醒。

'说不说?'赵百胜厉声大叫。

得到的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三个字:你。..做。..梦!

赵百胜恼羞成怒,连人带枪将林醉提了出来,掼到地上,但几条鳝鱼仍然在各肉洞内肆虐,丝毫不想停止。

'吊起来!'林醉又被吊成'土'字形的姿势,使这场性虐待的更加升级。这一次可不太轻松,林醉现在的情况并拢了双腿都要歇几天才行,哪还受得了这样的拉伸,阴道和肛门里挤满了鳝鱼,不断的流血,'啊!——啊!——啊!——'伴随着鳝鱼无数次的拨弄,林醉连续不断地发出惨叫声,如果能动或许可以将它们甩出,现在却做不到了除了号叫,林醉似乎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了。但鳝鱼也快筋疲力尽了。

赵百胜看得分明,从水桶中抓出两条活蹦乱跳的鳝鱼,鳝鱼又湿又滑,一抓即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先前在林醉肉洞里的鳝鱼已经被他扔得满地都是,然后淫秽地将这两条分别放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冰凉使姑娘浑身发抖,冷汗直冒。也许鳝鱼在爱液与血液混杂的温暖肉洞内甚感舒服,竟做起了温柔的蠕动,而灵活的尾巴不停地挑逗女神捕的阴道口。

好色的赵百胜精于此到,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哈哈!不管她,生火做饭!'赵百胜这时才发觉已经日上三竿,却又不想离去,所以续了一壶茶,与萧剑飞坐在一旁欣赏,吴临风却因为耳朵的剧痛回房换药去了。

本已精疲力竭的林醉又承受这另类的快感,就好象有好几条会四下打卷的长舌舔阴的快感,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会被几条鳝鱼奸污,愤怒、仇恨、羞耻、悔恨以及这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使她气血翻涌,'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一瞬间她又一次达到高潮,阴精泄出,洒满鳝鱼的身体,空气中更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肛门里的鳝鱼已死,赵百胜又换了一条,看来丝毫没有停止这场兽交的意思。林醉清楚地知道今天可能是她最后的日子。

拌着林醉的嘶哑哀号声吃罢午饭,萧剑飞走到她的面前,'怎么样啊,说吧!'那声音竟然充满了胜利者的口吻。

所有活着的鳝鱼都已轮番出场,现在死了一地,林醉也已气若游丝,连番的摧残已经使她不成人形,伤痛和疲劳使她第一次低下了头,垂下了那经受轮番强暴时都不曾低下的高傲的头,一头湿发零乱地披在面前,遮住了清丽的面孔和傲人的奶子。即便是狼狈成这样,女神捕也没有屈服,回敬的只有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有种!'萧剑飞气急败坏,一边抹脸一面说,'今天一定要让你招供,等会儿有你受的!把药酒给她灌下去!'那是加了强力春药的酒。大量的液体强行灌进了林醉的肚里,小腹已经明显的隆起,她这时才明白,原来歹徒想让自己出更大的丑。

强力的春药加上烈酒助兴,药效发挥得更快,林醉浑身发热,脸颊一片潮红,这一次已经无力反抗,就这样歹徒的目的就达到了。

虽遭春药的猛攻,有了烈酒垫底,机体又恢复了些许活力,林醉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肉搏,这时来自膀胱的压迫也越来越强烈,原来林醉自被俘以来除了那次被奸淫的失禁,就没有排泄过,本来体内的水分已随汗液蒸发,但是大量的酒却使她暗暗叫苦。

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在这些强盗面前小便,林醉咬牙强挺着对自己说。

歹徒们腆着酒足饭饱的肚子,淫笑着走了进来,并且捧着三个精致的锦盒。

赵百胜首先打开其中一个,戴上里面的手套,取出一根银色的短棒。

乍一看这应该是一件做工精美的艺术品,分为内外两层,外面是一层圆柱形的金属套,一节一节的,上面雕刻着龙鳞的形状,里面则是一根金属棒,前端雕着一个突出的虎头,末端是十二节的虎尾,虎尾的末端还有一个铃铛一样的金属帽儿,金属棒的棒身是螺旋形的纹理。林醉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但一时也搞不懂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女神捕!知道这是什么吗?'赵百胜奸笑着说,'这叫'龙挣虎逗'.林醉一听到'龙挣虎逗'这四个字,不由得心中一惊,原来她此次的任务正是奉旨秘密找回这批东西——传说中隋炀帝的'十大淫具'.这东西并非赵百胜所有,怎么会知道它的名字呢?原来每个锦盒的盒盖内都有一个帛制的图文说明,表明了它的名称和用法,不然以这几个强盗的见识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

林醉心中叫苦,自己忍受着人间少有的性虐保守的秘密,难道是为了亲身体验它的恶毒?

十大淫具是隋炀帝从无数能工巧匠的无数发明中筛选出来的终极淫具,目前仅存世四件,而这帮家伙手里就有其三,不能不说是个天大的奇迹,而这三人却只当做是新奇的淫具,竟浑然不知他们挖空心思想要从女神捕蜜洞中知道的答案,现在就在自己手里。

林醉却清楚地知道它们的厉害,六扇门的情报当然比锦盒里的说明书详细。这'龙挣虎逗为西域稀有金属打造,只要遇到人的体温,外面那一层金属就会膨胀,是为'龙挣',而这时里面的机关就会自动机发,带着旋转前后冲击,除非取出,永不停歇,是为'虎逗'.至于那虎尾。..不知让多少贞洁烈女迷失本性,林醉不敢再往下想。

赵百胜戴着手套的手费力地将这空前绝后的粗大淫具塞进女神捕狭窄红肿的蜜洞内。

很快,外层渐渐扩张,机关大开,每个活节都开始运动,龙鳞片刮得林醉如腾云驾雾般,数百年不曾觅食的饿虎也咆哮出山。..'虎身'带着旋转扑向林醉的花心,直奔子宫,林醉如遇电击,这种暗箭简直比哪根东西都要恶毒,随着下身无数次的闪电般攻击,来自膀胱的压迫越发剧烈,林醉蹩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想当着这么多敌人的面小便,太阳穴上的筋都凸了出来。

力道如敲钟一样狠命的快速冲击无情的摧残着女神捕的下体,老虎拼命的撕咬,这其实是隋炀帝为美艳的石女开苞用的东西,现在却用在了经受无数次强奸的女神捕的已经伤痕累累的阴道里,其痛楚已经超出了想象。林醉只希望他们不知道那虎尾的功能。

然而没那么幸运,淫具已经深深推入,这时冲击的力道慢了下来,赵百胜拽着虎尾上的活节将那个铃铛扣在了女神捕的花蕾上。

'哦!'林醉发出呻吟声,十大淫具绝非虚名,只半盏茶的功夫,林醉就被上下的刺激弄得东倒西歪,再也忍不住了,尿液和爱液同时如开了闸的洪水,将两只淫兽淹在了水里。整个阴道内都充斥着恶毒的淫具,水流很不顺畅,涓涓溪流出现的一瞬间竟分不出是何液体。

早在一旁用淫词秽语羞辱林醉的歹徒们看到这般景象,更是拍手叫绝,林醉被羞辱得无地自容,竟痛苦地喊了一声:'让我。..哦啊。..啊。..死了。..啊...唔。..吧!'剧烈的撞击竟然使她每说一个字都得大声呻吟。

萧剑飞见林醉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再次走上前去,诱道:'说吧!何必多受罪呐!'林醉的确是要受不了了,但这句话却提醒了她,一定要坚持住,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林醉暗暗安慰和鼓励自己,希望能度过这一关。

深秋的傍晚,天黑的也快,屋内点起蜡烛,更衬托出女神捕柔嫩光滑的肌肤。

林醉在剧痛中昏了过去,但很快又在剧痛中醒过来,对她的淫辱远没有完,因为尿液的浸润使这根东西的运动变的滞涩,不过绝不是生锈了。在高明的变态的智慧结晶堵塞中,只有撞击的间隙才能流出一点液体,不过却使力度稍减,林醉这才回过来一口气。

林醉仍不屈服,三个主犯看得暗暗佩服,强暴过那么多女性,没有哪个女人的性功能及意志力比得上林醉,想着别人没到这一步就已经求饶的样子,现在简直是打了场败仗,吴临风捂着伤耳咬牙切齿地说:'再换一件!'世间少有的淫具是恶毒的,作用也是一样的,为什么现在竟失败了。

'龙挣虎逗'拔出来时竟发出了'嘭'的一声,接着是'哗'的水声。想不到这玩艺就象个瓶塞一样,这又勾起了强盗们的一阵淫笑。

林醉下体的两片小嘴唇用力地向两边张开,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出。

吴临风提个木桶走上前,吩咐四个小喽罗抱住林醉的两条光洁的大腿,女神捕双脚上的绳子松开了,这一次她居然没有反抗,吴临风抓起毛刷残忍地桶向林醉的阴道,来回地搅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会就停止了,林醉又昏了过去。

吴临风见状淫亵地用手将那丛杂乱不堪的茂密阴毛拔下一搓,林醉立刻疼醒,骂了一声:'畜生!'吴临风被骂得性起,又拽住一小挫,林醉拼尽全力想摆动大腿,无奈却被众小贼紧紧抱住,羞的满脸通红,只有惨叫的份儿了。

吴临风一下一下残忍地将她胯下的阴毛拔了个干净,看着那光秃秃的红肿阴部,几个小贼仍贪婪地抱住那光滑柔软的大腿,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摸,看得旁边几个几乎要流出鼻血。

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林醉又被戴上了第二件绝世淫具——'凤飞九天'.这一件分为上下两部分,玉片串起来的带子系在林醉乳房的下缘,将挺拔傲人的一对雪白奶子更托向高处,玉带的正面有两个金质的凤头,凤头的嘴里各伸出一根细细的金属丝,高高挑起末梢的圆球,看来金属丝的韧性极强,球头上面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细小的羽毛,这不是普通的羽毛,而是雪山神鸟在求偶时胸部的灵毛,是活生生拔下的毛,长短硬软都恰到好处,吴临风将这两矬毛直取岭上双梅。

下面是同样的一根玉带挂在腰间,同样的金属这次却兵分三路向下,左右两边伸出梧桐叶的形状,扒开林醉的两片红肿的阴唇儿,中间一颗同样的毛绒绒小球却直取阴核。现在这几个小贼才明白为什么要给女神捕的那地方拔得光溜溜的。

穿戴完毕,吴临风满意地欣赏一番,嘴里嚼着从女神捕蜜洞里取出的蜜枣儿,站起身来,走向最后一只锦盒。

抚摸大腿的手松开了,林醉的双腿无力地垂向地面,双脚只有两个脚趾勉强能碰到地面,长久以来被迫分开的大腿第一次团聚了,仍然是修长丰满不带丝毫遮掩。

男人的目光集中在那片区域,浑圆的髋部、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红肿的私处、丰满的大腿、性感的小腿、盈圆的足踝、纤美的玉足。..女人最迷人的地方不是脸蛋儿,而是大腿。

吴临风还嫌不过瘾,索性把第三件也拿了出来,此为'龙盘虎踞',冷眼一看是一把精致的小伞,不过只有伞骨和伞柄,二十四根伞骨上,每根都镶嵌着一颗珍珠,从高到低螺旋形排列,是为龙盘,顶端有一颗大猫眼石,发出琥珀色的光,象一只色眯眯的眼睛,是为虎踞慢慢地插入林醉的那地方里,安放好后,女神捕身上的敏感地带差不多都笼罩在旷古绝今的恶毒淫具下了。

伞柄上有三颗宝石,分别刻着上、中、下三字,吴临风伸手按下了'上'字钮,淫具纹丝不动,年代毕竟久远,已经使部分功能丧失,又试试'中',也不行,林醉这次的运气却不错,这根东西其实并不是用在前面的,而是一支扩肛器,前两档力道的破坏力可想而知,并且在隋炀帝手中时伞是可以打开的。

吴临风不禁气恼,又把那只淫亵的大手伸向最后一个按钮。..'啪'的一声,数百年不曾发挥过淫功的扩肛器在女神捕的阴道里启动了,伞骨围着伞柄旋转起来,温润的珍珠,搅动着鲜嫩的蜜洞,猫眼石更是一下一下的深入钻探,竟撩得林醉浑身颤抖。随着这一次次震颤,'九天飞凤'也敏感地一飞而起,绒毛球的抖动夹杂着坚韧金属丝震动时发出的嗡嗡声,疯狂地展示天下奇淫具的功效。

林醉除了一如既往的赤裸,连阴毛也不剩一根,她不知道歹徒们还会对她没有一丝遮挡的身体做什么,面色有些发白。

连日来无休止的强暴,林醉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即使不用这些东西也一样可以令她丢盔卸甲。鲜嫩幼滑的美妙乳房马上反响强烈。绒毛像丝般滑溜,而且散发出一阵催情的幽香。峰顶上的蓓蕾已经开始反应,粉红色的乳晕在迅速的扩大,连奶孔都张开了,片刻功夫乳头上竟有微量乳汁的分泌,但迅速被好色的绒毛球舔光,绒毛含住了凸起的乳头,吸吮着香甜芬芳的乳汁、人间的美味。林醉开始哼出销魂的呻吟,灵毛高明的爱抚,竟挑起了她的性欲,有一瞬间竟希望有东西插进来,林醉暗骂自己,但腰间忍不住地扭动,两条大腿也开始无意识的变换着姿势沉重地绞动。

探入了三角地带,诡异的梧桐叶感受着女人身上最幼滑的阴唇,阴唇高高肿起,并因肿胀散发出闪亮的光芒,林醉这时就算合紧双脚也无济于事,绒球抚摸着鲜嫩的花蕾。她知道自己已经动情了,因为他感到那湿润的感觉正在慢慢的扩散。终於,像颗珍珠一样,一滴晶莹的爱液散发着香气!黏黏地挂在荷包口,剔透欲滴。

闪亮的蜜汁,峰尖的樱桃,绞动的双腿,扭动的裸体,忘情的呻吟,这番景象让满屋的裤裆都高高隆起,不少人又把手伸了进去。

林醉的爱液越聚越多,阴部产生强烈的颤动,更带动全身的淫球大肆活动。她用力的扭紧双腿,但现在已是无补于事了。蜜汁失控的由蜜洞中间渗出,分开了的花蕾,因动情而更加膨胀起来的阴蒂在绒球包裹下剧烈地颤抖。而从花心中正源源不断分泌出清香的花蜜。

与前几次相比,这一次简直可以称为春水决堤。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醉顾不得羞耻,失控的高声喊叫,强烈的性快感,冲击着她美丽的肉体,全身泛起一片春色。全身上下开始发出有节律的在剧烈颤抖,大口喘着粗气。突然娇躯一震,在接二连三的强烈刺激中达到了极限的顶峰,含泪昏厥过去。

歹徒们淫邪的狞笑,使她猛然醒觉。她眼中闪出从未有过的惊慌,巨大的快感令她开始哭叫,口涎鼻涕和着眼泪弄得脸上一塌糊涂,再也看不到往日的风采。阴道自动的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发出既痛苦又痛快的复杂呻吟声。

这声音夺人心魄,又销魂食骨,歹徒们已是枪声大作。

很快这惨嚎由开始时的大声痛哭,到后来时几乎变麻木了,下体的疼痛和快感已变得习惯,像是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份。

赵百胜这时再也坚持不住,发疯般扑上前,用手揩抹着林醉下体上的爱液,这是世上最滑的液体,立刻均匀地涂抹在坚硬的阳具上,纤小的菊花轮又一次被无情的闯入,使她不能自己痛得狂叫。她拚命的扭动着身体躲避,却叫强暴者更加热血沸腾。

刺痛使林醉稍微清醒,强烈的快感一次次冲击她最后的防线,感觉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克制,一定要摆脱目前的窘境,决不能屈服,想到这里。她凝神静气,要将所有内力在最后的一刻激发,被吊起的双臂用力地绷紧,不断地挥舞,绳索带着风,发出'唔唔'的声响,雪蚕丝的一头打在柱子上,啪啪乱响,柱子上的朱漆竟被绳索勒掉一层。看着林醉左右摆动的丰满乳房和流泪的蜜洞,竟没有人发觉系在右边柱子上的绳扣已经松脱。

就在这一刻,赵百胜开始在干涸的直肠内抽插,阳具的外皮扯住了直肠壁,钻心的刺痛激发出林醉的潜能,真气迸发而出,将上身那一整套珍贵的古董彻底毁灭,锋利的碎玉片带着巨大内力四散飞溅,丝毫不次于火药的威力,一时间碎片到处都是,蜡烛也射灭了几支,连紧闭的门窗也被震得哐哐直响。

太突然了,周围的强盗无一幸免,立刻被这漫天的暗器打得四散逃窜,最倒霉的是赵百胜,面门跟前胸钉满了玉片,碎片射入他的眼睛,直贯后脑,当场气绝身亡,破坏力之大令人瞠目,而蜜洞中的花蜜也随着这道真气自伞隙喷出体外,溅在身前不远的地方。

林醉左手已获自由,顾不得羞部,拔出了那根东西抛向正在找兵器的萧剑飞,在强大真气爆发的余威下,又快又狠一击中的,萧剑飞立刻满脸开花,号叫着倒向一边。

吴临风却不愧为老江湖,这时已握着短刀冲了上来。

林醉眼看就要脱力,右手仍被柱子牵制,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后退,而面前金刃破空之声已至,左乳已中一刀,划开了一个大血口,鲜血滚滚而出,看来有时候奶子太大了也没什么好处。

她顾不得疼痛,将绑在左手腕的雪蚕丝抖向歹徒,坚韧的雪蚕丝使他们稍微迟疑,但自己也已经满身鲜血了,心念一闪之下右手一抖,借着雪蚕丝的弹力,掠向绑缚自己的柱子,却被柱后的小喽罗拦腰抱住,不由吃了一惊,眼看已经处于劣势。

吴临风见一击得手,狂叫一声大踏步扑上,却不料脚下一滑,正踩着林醉刚才喷出体外的爱液,'吱'一下来了个劈胯,摔倒在地。

但群小不顾伤痛已经扑上,将林醉扑倒,双手再次被歹徒按住,两条修长的大腿被歹徒狠命地掰向两边,背部整个贴向冰冷的地面。混乱中感觉有一只手抓向受伤的乳房,疼得林醉'啊'一声惨叫,疼得她差点儿晕过去。

吴临风气喘吁吁地站起来,惊魂未定,提着短刀走向拉成大字的女神捕。..林醉觉得自己这次是死定了,然而就在这当口,突然灯花一闪,一个矫健的身影破窗而入,群贼错鄂之间,一对宝剑已经旋转着划过喉咙,烛光中血花四溅,带着嘶嘶的风声溅得林醉全身血花。

来人正是云玲,白天已找到了歹徒的巢穴,因敌众我寡只好等到夜晚降临再来搭救林醉,但已是心急如焚,人还没落地就已经接二连三使出杀招,为了林醉的名节,一个也不能活。

而歹徒忘我地折磨女神捕,竟然毫无觉察。

吴临风的右手被齐腕砍断,还来不及叫出声就被斜肩带背劈成两段,片刻之间已成剑下亡魂。云玲用剑挑断绳索,锋利的宝剑竟连挑四次才断,雪蚕丝果然名不虚传。

只剩萧剑飞奄奄一息,云玲补了两剑,林醉松了一口气,立刻感到浑身虚脱一般,无力地靠向柱子。

云玲看一眼赤身裸体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林醉,把脸转向一边,不忍再看,环顾四周,遍地都是赤裸的尸体,十几根黝黑的大肉虫令她心惊肉跳,想为她找些衣物遮羞,但却一无所获。她迅速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肩头雪白的肌肤和围在胸脯上的洁白的胸围。

因为一路上以男装示人,所以将乳房紧紧裹住,她把一层层包围解除,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当最后一层束缚解除后,屋内又多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美丽胴体,在黑色劲装衬托下半露的乳房更散发出雪白的肉光,在解除禁闭的一瞬间恢复了原状,两颗肉弹弹射而出,难怪要裹起来,男人胸肌再发达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云玲果然心细如发。

雪白的酥乳在烛火映照下发出健康的迷人光彩,一双粉红色的蓓蕾因突然恢复活力而高高勃起含苞待放,即使在林姐姐面前初解霓裳都已羞得一片春光。四处布满落红、蜜汁和精液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味,云玲不禁心神激荡,在满身鲜血的林醉身前,俊俏的瓜子脸加上粉劲和奔突欲出的椒乳更现出一片红霞。

虽然在林醉面前春光外泄,但毕竟是多年的伙伴,又同是女人,所以很快就放下了少女的娇羞,撕下一块布蘸着桶里的水为姐姐轻轻擦拭身体。这一动不要紧,一对美乳竟荡荡漾漾颤抖着传来充满弹性的信号,与林醉那对活宝四乳'香'对,竟然不相伯仲,武林中又现绝色芳华!尘世中又增天生尤物。

特效的金创药已经将伤口止血,一半的胸围子包裹住饱受蹂躏的双峰,丝毫阻挡不了左胸的鲜血,而另一半紧紧裹住林醉的红肿下体,丝毫包藏不住浑圆的髋部,两个雪白的美女,半裸着身体,在一堆尸体中间,失神地望着那几个淫邪的锦盒。

这次的任务似乎是完成了,美目相对是默默的无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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